“陈夫子,我与阿秀有旧是我的私事,您没有资格要求我以此蛊惑阿秀认输。”
“你这个死脑筋,你要气死老头不成?那江山秀输一场能怎样,不就是错失去昆吾的机会吗,老头我亲手给她送到昆吾去,叫我家出新小子收个亲传行不行?这样够补偿她了吗?”
“这不一样!阿秀的自尊心比任何人都强,我绝不能伤她的自尊心。陈夫子您不用说了,这一场我已经决定认输了!”
听到这里,树后的江山秀瞳孔骤缩,拳头不由紧握,心中又气又酸。
气的是宫夜游没骨气,酸的是自己又拖累了他。
“狗东西,你这是逼老头我出阴招是不是?”
“陈夫子你……唔唔……咳咳咳……陈夫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什么?呵呵,当然是穿肠毒药!”
“陈夫子你……”
“老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告诉你小子,要么赢了换解药,要么输了去死,就这两条路你自己选。还有啊,你说江山秀那女娃娃要是知道你中了毒,会不会为了让你活命而认输?看起来她挺在乎你的。”
“陈夫子不要,不要告诉阿秀!”
“行,老头我可以不告诉她,但是你可要争气啊,只要你赢了,老头我保证你能活命,江山秀那女娃娃我也一定给你送到昆吾剑宗去,两边都不损失对不对,你啊,就好自为之吧。”
宫夜游的屋门从里面拉开,陈敬值走出来,不由往院中枫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