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走了两步,又歪着身子用后爪挠了挠耳朵,然后继续扭着圆润的白毛屁股,踏着猫步朝后院走,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呀——呀——
乌鸦在墙头不遗余力的大叫,寒玉山嘴角抽了两下,气急败坏的指着花九的背影大喊。
“你不要以为我破不开道观里的阵。”
花九顿住脚步回头,递出一个鼓励的眼神,加油!
他要是破得开老道士布在庙堂和后院的阵,就不会听蠢狗狂吠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动手,他好歹也是筑基初期的修士,而他们几个都是弱鸡。
寒玉山一脚踹在狼妖身上,狼妖呜咽一声朝庙堂大门扑去,顿时一道剑芒凭空而现,迅猛的劈在寒玉山脚下。
浩大的剑威如山岳压顶,惊得寒玉山汗毛乍起,狼狈后退。
余正则是化神期修士,即便是重伤未愈,他布下的剑阵也并非他区区一个筑基期就能破的。
恼羞成怒的寒玉山仍不死心,站起来喊道“出来啊,你有本事偷跑,你有本事出来啊!”
回应他的仍旧只有树上看热闹的老黑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