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融化了,变成了一个漩涡。
那漩涡不大不小,漆黑扭曲,却有一种很可怕的气息——对所有魔种而言,都有可怕的褫取能力。
起码狗头这些体内有魔种的人都有一种体内魔种不受控制的屈服感——想过去,想被吞噬,想臣服于他。
“明知你魔道天赋胜于我,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为何还要将魔种给你?无非是有利可图,也有把握控制你,当然,你一向狡猾谨慎,也早已猜想到,所以不肯轻易动用魔种,也一再用你的强大灵魂镇压控制它的魔性。”
“当然,你的灵魂之强大远超我的预料。”
“不过那又如何?”
魔君伸出手,手掌之上萦绕一团旋涡之中游走而出的黑气。
“给你的魔种是我祭魂过的,它本就属于我,你,不过是它的一个培养仓。”
“承认吧,青丘,你败了。”
这是一种逆转。
那一时,秦鱼的皱眉并不能改变她躯体之中强大的魔力扭曲暴动,那是不受控制的感觉。
而她体内的魔种...躁动不安。
要被褫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