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所以我没杀你夺权。”
这话太迅猛了,老詹金愣了下,表情很快恢复,但还是被秦鱼捕捉到了。
她翘着腿,漫不经心说“权利可以带来财富,权利也可以创造秩序,这就是它的魅力,但权利从何而来,从力量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做一件事,就算你是两百年前那位被干掉的努尔泰勒王,你反对,我一样可以杀你。”
老詹金觉得不太舒服,“如果是两百年前,王的身边可有三个巫师保护....”
你打得过?吹牛!
秦鱼“可你身边没有三位巫师。”
顿了下,秦鱼轻轻说“那位努尔泰勒王子的身边也没有。”
老詹金猛然站起来。
死死盯着秦鱼。
“你在威胁我?”
“嗯。”
秦鱼平静说着。
老詹金冷笑,“那个废物王子,我会在意?你...”
“他的血统,他的血,对邪恶生物有克制作用。”
“...”
秦鱼朝老詹金轻微眨眼,“前晚我打晕他的时候抽了他一管血。”
老詹金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就要拔剑。
结果没能拔出来,因为剑被青禾缠住了。
秦鱼喝着水,神态慢悠悠。
“而且在你们这边西方,似乎对这种血统很有历史情怀,或许将来集合人类的关键也要着落在他身上。”
“换句话说,他是你们这些老人的心肝宝贝啊?”
被恶心怀了的老詹金憋了好长一口气,才说“如果你想要权利,我可以...但必须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