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他下属,越是恐惧他。
正在管家觉得自己要老好几岁的时候,后山小屋的门开了。
蔺珩抱着秦鱼走下山阶,进了下方屋子,两人浑身淌着热水,赤足踩在地面,留下一个个滚烫的脚印。
但他们的身体皮肤都苍白无比,像极了化不开的冰块。
尤其是蔺珩。
他的唇嫣红,皮肤却白似雪,看不见一点点活人的血色。
但他的瞳孔血丝密布,把秦鱼放在榻上后,他摇晃了下身体,扶着墙壁走出了房间,后坐在了阶梯上,长腿抵着下面阶梯,他一手抚住了嘴巴。
鲜血从嘴角渗透出。
冰凉的血,一滴滴落在阶梯上。
他木然看着院子左侧的一口枯井。
良久良久,他随意用袖子擦拭了下嘴角,起身出去见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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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鱼醒来是在三日后。
算起来,总共昏迷五日了吧。
一醒来她就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了。
全身上下内力全部废尽,根基尽毁,已是废人,但活下来了。
冰褫之毒也完全解了。
并且身体没有留下什么隐患,至少不损寿命。
这比她原来设想的情况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