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最近可算忙了,是因为蔺相走了么?”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可但凡有点脑子的官员都不敢说,可偏偏帝王的女人说了。
人家在的时候,你被人家架空了,连政务都没得处理,人家一走,你就立马忙起来。
听听都觉得嘲讽鄙夷。
越太初的手指顿了顿,抬起脸,脸上面无表情。
而洛瑟没有走近他,而是自顾自走到风榻,坐了下去,翘起腿露出美好性感的脚踝,两只手抵着身侧两边,似笑非笑瞧着越太初。
“呐,生气了?”
这还能忍?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越太初走过来,到跟前,伸手按在洛瑟肩头,把她不轻不重按在被褥之上,看她一身薄纱贴着如梦似幻的身子,看她妖艳眉眼仿佛盛开的蔷薇,带着刺,含着毒。
她是不一样的。
后宫佳丽三千,她总是不一样的。
越太初知道她危险,危险到他不敢碰。
他们之间本来也只有合作。
各取所需。
但这种稳定的关系但凡有一点点触动,就是诱人心弦的刺激。
她一直在刺他。
“洛瑟...”
洛瑟闻声抬眸,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的头拉下来。
“我在啊,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