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情吗？或许就是生灵的感情，无关是人是神还是神之子。

因为懂了，黄金壁也没有再问，因为它知道自己非人非神，注定不会有这种感情，但反正看着觉得挺好就是了。

愉悦了的秦鱼也让他人愉悦。

其实身为秦鱼父母，秦远夫妻未必不知道她藏了一些秘密，但他们同样不问——比如娇娇的到来，跟他的离去。

因为论能力，她早已超越了父母，若是她不说，必是他们也无法解决甚至还会自损的麻烦。

他们接触了这个麻烦，她反而会担心他们会因此受损，越发难过焦虑，所以他们不问，只默默用陪伴跟安抚来慰藉她。

不过效果虽有，却不够。

好在现在变了。

虽然不明所以的忽然开心，也是切实的开心，这样就足够了。

所以于笙展露欢颜，抱了秦鱼，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因为保守，于笙少有这样亲密的举动，就算是跟秦远也没有，可此时她忍不住亲了下秦鱼，像她忍受痛苦熬了两天两夜才生下秦鱼时疲倦无比，却仍旧低头亲吻自己女儿的额头。

那一刻，她觉得此生所有悲伤跟隐忍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了充沛内心的快乐。

“真好。”于笙轻轻说。

秦鱼也懂，眼里有微微水光，回抱了于笙，趴在她肩头，像最幼年最单纯时的本能。

”嗯，真好。“

他们还在，娇娇也安好。

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