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两人尬吹之后有短暂的沉默,在这样的沉默中,忽然一阵凉风,似带来了似远似近的声音。
秦鱼“你还有其他徒子徒孙在附近?”
无色“应该有,我跟他们是分开的。”
秦鱼“他们也超度?”
无色“佛家弟子,自要一派佛心。”
秦鱼“你们家这超度比我更像哭坟啊。”
无色“...”
我告你诽谤哈!
不过真不是秦鱼诽谤,那声音听着是真渗人,如泣如诉,哭音诡异,凉飕飕的,渗人得很。
娇娇都听毛了,抱着铲子跳到了秦鱼肩头。
彼时,秦鱼跟无色不约而同朝前方雾气浓重的地方靠近....
隔着一段距离,哪怕有雾气遮罩,秦鱼他们也隐隐看清了前方一坟头前面站着一个人。
僧衣,光头,赫然是石佛寺的人啊。
但他很诡异,背对着秦鱼他们,却是如同鬼类一样发出渗人的哭泣呢喃声,而秦鱼两人偏头朝他左手边看了一眼。
那里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