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再度点点头,又问道“你们是何人?”
那青年忙道“我乃宁夏城里一个卖油郎,唤作李登,这是我的小兄弟秫子,在一个酒楼里面当酒保,前些天他在帮那哱小王子打酒得时候,偶然听见那哱王子想要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
郭淡皱眉道。
李登点点头道“他们想要绑架你,向你勒索钱财。”
郭淡听得暗自松了口气,绑架我就还好说,问道“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给我通风报信?”
李登挺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我一直都非常仰慕你。”
徐继荣突然咳得几声“你们有没有听过徐家小伯爷的名号?”
“徐家小伯爷?”
李登和秫子相觑一眼,同时摇摇头。
徐继荣怒道“那你怎么听过郭淡的名号?”
李登道“郭淡的大名,我们当然听过,这里来往的商人天天都在说郭淡的故事,一诺牙行,举办马赛,承包卫辉府、开封府!”
他对于郭淡事迹,可真是如数家珍。
活脱脱一个小迷弟。
郭淡笑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底细,那你认为即便我过去,他们能绑架得了我吗?”
李登眨了眨眼,又道“那倒也是,就他们哱家父子岂是你的对手。”
“可不就是么。”郭淡笑了笑,道“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来承包宁夏的,故此我对于宁夏的商业很感兴趣,李登,你卖得是什么油?”
“羊油?”
“一斤多少钱?”
“三分钱。”
说着,李登又郁闷道“不过最近到处都在打仗,生意不太好做,一斤两分钱都不好卖。”
郭淡点点头,道“既然不好卖,就别卖了,今后你们两个就帮我打理我在宁夏的买卖吧。”
“真的吗?”
李登、秫子不禁喜出望外。
郭淡点点头,道“暂时你们先留在这里,等我与哱王子谈妥之后,再叫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