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敖也没有居功,直接把后遗症说了出来。他除掉的可不只是这个糜心蛊,还有被糜心蛊牵连的精血,和灵元。
不然,上官青天绝不会这么虚弱。
“那也比十年就翘了的好!”上官青天却是个明事理的人,只是眼底那份失落却没有掩饰得住,扫眼看向旁边那群人影,眼中的杀机变得更加强烈。
“上官师,师兄,你,你……”
“都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誓死效忠的宗门,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咬牙看着这群人,上官青天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却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讽刺。
就在这时,那边交战之中的两人也再次有了变化,刚才还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漠然之间分开,剑芒大炙,将那滚滚枪芒震碎。
林尘带着满伤痕从爆发的剑芒之后走出,苍白的脸上没有萎靡,只有兴奋。
金乌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绪,也在侧发出嘤嘤的嗡鸣。
看着自己前的那条血线,周长峰皱着眉头,伸手在伤口处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