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也不说话,伸手摘下行军水壶,就德国鬼子的头上淋去。
e连虽然从不抓俘虏,但从不zhe俘虏。
看着德国伤兵被赵富贵折磨,温特斯有点看不下去,他刚要阻止赵富贵,却被颜至伸手制止住。
“战争就是残酷的,战争中没有妇人之仁,用慈悲是感化不了敌人的,你若想从伤兵口中得到你想知道的消息,就放手让赵富贵去做。现在,两个连的兄弟都在河边,随时都有被德国人围歼的可能。”
温特斯点了点头,颜至说的没错,在战场上赢得胜利的不是慈悲。
冰冷的水浇在德国伤兵的头上,他身体微微一颤,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然后用无神的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问你话,你就老实说,只要你撒一句谎,我就会把你捆绑起来堵住嘴巴,给你止血,然后把你吊在屋顶,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房间里。”赵福贵说着,伸手扯下一名死尸身上的衣服,把手电筒的前端裹起来,然后打开手电筒,顿时一种能够营造出恐惧的光圈,在屋里弥漫开来,把四周的尸体,渲染的更加诛心,诛目。
赵富贵说,颜至翻译给温特斯温特斯,温特斯再翻译给德国伤兵。
好累,好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