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嘴里,也不去管什么逗鱼禁止直播抽烟的条款了,想必绝地版块的超管也不敢拿他怎么样,难道封他直播间么?工作不要了?
人失意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朱海洋把烟夹反了,烟头先塞进了嘴里,烫得他直哆嗦。
无数过去的回忆,如苦酒入喉,内心一阵又一阵地刺痛。
一次鹅厂的采访问他“你不想念恩静吗?”
朱海洋干笑着“恩静吗?很想她,离开了li之后少了很多的热情。”
一旁的主持人很懂地保持微笑,默默点头“同意同意。”
回忆一闪,
回到了他还在li打比赛的时候,一头卷发的恩静第一次邀请他单独采访。
“今天我们邀请到了等待很久,很久很久的那个男人——”
朴恩静说着,举起了一根手指,代表着“唯一”。
“锵锵!”
她把镜头给到了朱海洋,双手为他摆出了一个边框,不断闪烁着闪亮登场的韵律。
“如果我世界赛夺冠了,我会提一点要求哦~~”
“什么要求?”
朴恩静笑着躲闪开了,但双眸如水般留在朱海洋身上,没有离开。
朱海洋弹了弹手中的烟灰,
释怀般笑了“恩静,我又拿世界冠军啦,哈哈”
然后,释怀的笑容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哭泣“哈哈哈,骗你的,我没有了冠军也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