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道:“御林军都是宗室,很多还是我们现在的同学和教官,虽然大家平时在‘皇家高等军官学校’里多有摩擦,但都是小事,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宗室和我们是同病相怜,都痛恨四大选帝侯家族的跋扈,如果有机会让四大选帝侯家族丢乖露丑,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再说,我们去向他们的祖宗哭诉,是表达自己对皇族、对武英家的无比忠诚,他们又岂会阻拦呢?
“这点,诸位同学尽可以放心,我和御林军的几名宗室都有小小交情,我去说,这件事绝没有问题,现在就看大家有没有这个胆量,是愿意继续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稀里糊涂地活着,然后像周将军这样凄惨无比地死去,还是要奋起反击,拼死一搏了!”
赵振武涌到脑袋里的血统统沸腾起来。
恍惚间,又看到早先东方家典当行里那张趾高气昂的鉴宝师的脸,又看到护卫和闲汉疾风骤雨的拳头,又看到从自家屋里走出来那不尴不尬的男人,又听到老婆冷若冰霜、无可奈何的笑声。
一张张脸,一声声冷笑,讥笑,惨笑,统统撕碎,又变成战场上的一颗颗炸弹,和老兄弟们临死前的一声声惨叫。
“富贵呢?老大,我们到前线来这样拼死拼活,究竟为了什么啊!”
“拼了!”
赵振武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攥紧拳头怒吼一声,“老子在前线连圣盟人都不怕,回到后方还怕这些狗杂种什么?和他们拼了,死就死,几年前要是能在前线死个轰轰烈烈,哪有这么多鸟事!”
“没错!”
楚天河双眼一亮,高声道,“振武兄说的不错,修仙者没有怕死的,我们多少兄弟都在前线死得轰轰烈烈了?我们即便是死,也要和他们一样,死个名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