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大笑,“哈哈哈,孟起啊,你既然能说服我,我自然会帮你说话,只是,不过嘛……”
“不知大将军何意?”
“孟起,听说你与十常侍那帮宦竖走得很近,不知有无此事?”
何进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不过他想看看马超如何回答。
马超心说,这怎么说好呢。他知道如今张让是真心帮自己,所以自己也不能去说人家的不是。毕竟马超为人处事还是很有原则的,你像有些话可以随便瞎编,随便去说,他觉得很正常,因为这是非常需要这样的。但有些话却是绝对不能说的,这也是马超最基本的原则之一。
“确实如此,超曾经帮过侯爷,而侯爷也帮过超不少!”
“孟起,你怎可如此自甘堕落!”
这,马超心说我这怎么又成自甘堕落了?不过何进说他,他却不敢说别的,只能认真地听着了。
“孟起,你与张让那帮宦竖混在一起,你说你这不是自甘堕落又是什么?你好好想想,这不就是如此嘛!要记得,我们武将要有武将的骄傲,当大汉需要我们的时候,那是我们在前线与敌军拼命,保国安民,我们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儿!可他们是什么,就是一群没卵蛋的玩意!!”
马超心说,这话要是被张让他们听到了,估计你何进死一万次都不够他们泄愤的。要知道,像张让他们这样的阉人,那可是最在意这些的,谁要敢这么说他们,那最后的下场,就得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