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家仇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日子能好过才怪呢!胡夫人有些担心,干脆提议道。
“你要是在家住的不舒服,不如搬出来住,反正我府上空的很,你就搬来和姐姐住。”
“你傻了,咱们吴妹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收欺负?吴家本来就是吴妹妹的,为什么要走?要是吴妹妹真受欺负,就和姐姐们说,姐姐们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听了郑夫人的话,胡夫人立马反省自己。
“是我傻了。”
在胡家又待了一整天,实在是三个女人太过热情,直至晚膳之后,才放吴珠儿回府。
吴珠儿的马车路过西府大门时候,看着西府大门上已经挂上了白帆,里面哭声一片。
这个哭声可比吴庸死的适合,哭的真诚了许多。
“大小姐,那毒妇就是吴家的罪人,他们还敢在吴府设灵堂,奴婢这就去踢了他们的灵堂。”
金桔刚要下跳下马车,就被吴珠儿叫了回来。
“不必,这里不过就是挂着吴府的牌子而已,真正的吴府已经不在这里了。”
“大小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