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出来问?他都不会脸红的吗?
苏雯偷瞄一眼,却正好撞进周衡阳幽深的眸子中,俩人的视线互相纠缠,越来越热,距离变得越来越近,最后直到唇瓣轻轻的贴上,然而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抵死缠绵。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衡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不稳的稍稍松开苏雯,让俩人的距离分开了那么一点点。
他微微闭上眸子,无奈的说“我迟早非被你折磨死不可,命都要送给你了。”
苏雯也不比他好受多少,手脚都是软了,偏偏胆子小的很,生怕被人看到。做贼心虚般左右看看,这时候太阳都落山了,正是万家灯火点上煤油灯,蜡烛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