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苗夫人一呆,道“哦?为何这么说?”
张静涛道“这个局,显然是为了伏击一辆马车而设,否则,若要伏击我这石府公子,怕是不会选这马车路径,因我多半会乘船回去。”
而张静涛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余杭城中,虽都可走马,但往往走马的路线是有很大限制的,有很多路线都不得不绕远路。
只不过,再绕远路,通常也是坐马车省时又省力。
为此,从西湖回石府,坐马车的话,是要绕很大一个圈子的,之前魏苗夫人也是往那个方向去,才会说是顺路,但是,却可以坐船。
魏苗略脸色略白,道“此话有理,路线也对,竟然有人要杀我!这人会是谁呢?”
张静涛也不管魏苗是晋鄙的夫人,道“晋鄙那厮如此嚣张,仇人多着呢,夫人猜猜是谁?”
魏苗略一沉吟,道“听说燕南天的夫人荆凡花死了,那么,就最近来说,最有可能想杀你的,怕就是燕南天了,毕竟燕晋二家的桥梁断了,我夫君晋鄙亦可能借此发难,又或合纵派的人亦有可能想杀我,亦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