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也不管头发问题,什么都不管了。他这是,说我傻?我看着他,冷静的提醒他。
“你别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可肇事逃逸了啊,我能安全脱身反映了什么,”,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他,以一种非常傻逼的姿势,但是,孙子兵法曾教过我们一个道理;无论我们多么的没有底气,但是也要拿出气势,用气势干倒对方。所谓,兵法,诡道也。
这边萧言用看着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未曾言语,我其实是觉得他是觉得他理短。
我又嘴欠的问他;“为什么你没有让我赔偿啊,”,我没敢说我看见他的伤口流血了,
萧言顿了顿;“因为太疼了,不想搭理你。”我是没指望他说因为我姿色过人,毕竟我还有自知之明,但我绝对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死盯盯看着逗狗的萧言,竟是觉得他又有点帅了。别的不说,但就单诚实这一点,就为他加了不少分。你想想,假如你男朋友出去打游戏,没有搭理你,回来告诉你;“哦,亲爱的,我出门为你买了口红”,是不是很虚伪,直接说;“我出去打游戏了”,多好,多诚实,呜呜呜。。不瞒你们说,我是受虐型晚期患者。我在心里默念;人无完人。
过了好久,萧言望着我很疑惑的问我;“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吗?”,听了萧言的话,我惊讶;“对啊,你为什么会在这啊?”
我看着萧言看着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许多我的不解,而萧言未曾理会我,只是温柔的抚摸着大白二白,说了句再见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人在原地唱忐忑。也不敢追上前问,反正在一个地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又在楼下转了转,等待时机适宜,就回了家。瞅着时机跑到老妈面前,装作不经意间问道;“妈,咱附近有没有个叫萧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