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扭回头安慰大白,二白;“不怕不怕,妈妈替你们教训姐姐啊。”合着如今我这地位比大白二白还低了?
还没等我感叹人生的无奈,生命的无情,我就被轰出来了。面对老妈的无情,我忍不住对她念了首诗歌;长发披遍我两眼之间,遂隔断了一切羞恶之疾视,,。我还没说完,老妈嫌弃的望着我,冷漠;“如今,李金发的《弃妇》不适合你,你应该向阿q学习学习精神胜利法,”
完败,认命的拉着大白二白俩兄弟出去遛弯,溜了一会,便把绳绑在了我腿上,我,,坐在楼下的公园板凳上,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浑身的气质还需要广场神曲的陪伴。提前进入老年时代的我和狗中三傻之一的大白二白四处望着四周,我主要是在观察着母上大人,我怕她偷袭。那俩,可能只是单纯的傻。
突然,我觉得我眼里拥有了彩虹。
前一段时间在网上不是有一句对话特别火吗。
“你知道我的眼为什么那么好看吗?”,“为什么”。“因为我的眼里有你。”虽然我妈说只是因为她的基因好,但我就是觉得这一刻我眼里的世界仿佛亮了。
“萧言,萧言,”我连忙从板凳起来,原本拔腿就想跑的, 但是可能我还未从刚才的老年时代缓过神来,所以动作有点缓慢。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忘记了我腿边那俩小东西,这样好像显得我有点略微忘恩负义的感觉,虽然这可能是事实。又想起了可能有一天老妈就会像我如今这般想打我但又行动迟缓,于是面容便有点显得稍微狰狞。内心还在想着以后要不要让老妈学一学武术,看,我就说我可能是受虐型的,
内心还在自我吐槽,忽然看见旁边多出来一双脚。
啊,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