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事,你口中都咬出献血了!”乔木抬手在他几个止痛的穴位上扎了几针,“你若不说实情,我没法帮你。”
“没,没什么。”丁允好不容易方能抬起头来,虚弱地冲她露出一丝浅浅笑意,“真,真得没事。都,都是茯苓她,她大惊小、小怪的。”
“我,我这,这是老……老毛病,等,等一阵子,就就会过去。”
“你这什么毛病?难道还间歇性的?”乔木绷着脸,将他扶着坐正身子。
“我再给你扎几针止疼,你若有什么不适,就及时告诉我。”
这人的身体完全没毛病,可看他扭曲的脸色与表情,又像是疼到极致的那种感觉。
难道是一种极强的毒素,她未能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