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花溪愣愣问道。
了行不答,也坐上台阶,与花溪坐在一起,那深邃的目光也向着天边远去,怎么也看不到尽头,很是迷茫。
他也不知道怎么做。
两人对这种事都是没什么经验。
……
第二日,正好是与唐门生定亲的第七日,正好是大婚之日。
大喜的日子到了,凰城的街上都是一片喧闹。
大喜的红花铺满路,锣鼓的喧叫响彻天。
了行和花溪坐想了一夜,始终也没能想出办法。
而这第二日,外面喜庆连连,就是猜,也猜到了是沈舒柔大婚。
花溪没办法,只能偷偷的跟上了成亲的队伍,准备找到机会,救出沈舒柔。
而了行自然是跟着花溪一道,偷偷去了。
才辰时,沈舒柔便被拉了起来。
一顿洗漱穿衣打扮。
瀑发从头梳到尾,三千青丝,三千烦恼。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梳发人是她不认识的,象征性的说了这几句。
美说一句,沈舒柔眼眶就红一分,到最后已有点点晶莹露出。
那梳发之人瞧见,好似不耐烦的,直接一把梳子梳到底。
动作狠狠地,扯痛了沈舒柔。
沈舒柔偏头,却被那人杂碎了几句。
“你可安分点儿!”
沈舒柔心哭,却又遭了一声厉呵:“不许哭!”
那人拿了快小刷子,在不毁坏沈舒柔妆容的情况下,将沈舒柔对泪擦干了。
沈舒柔又躲开,那人觉得沈舒柔不领情,一把甩开刷子,红色头巾一盖,气高志昂的哼了一声,便走了。
人走后,沈舒柔一个人,透过红纱,对着黄花镜,掩面低低哭泣起来。
她现在,终是要嫁给一个她不喜之人,为人妇了吗?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一直到巳时末,明亮喜庆的屋中,出现了三个人。
一人轻拍沈舒柔。
沈舒柔转过头去,隔着红纱,看见了跟自己一样一身婚服,凤冠霞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