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唤苏阿篱,是苏丞相的弟弟……”
聋哑奴的眸中掠过了一抹落寞,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瑾瑜。
原来,阿篱是苏丞相的父亲和外室所生之子,也就是私生子,后来阿篱的母亲去世,阿篱便被父亲接到了丞相府,但是阿篱的父亲怕正妻生气,便没有公布阿篱的身份,只说阿篱是好友之子。
但苏丞相却是知道阿篱的真实身份的,苏丞相比阿篱大了许多,阿篱几乎是苏丞相养大的,两人情谊深厚,后来苏丞相的父母双双去世,苏丞相便准备给阿篱嫡子的身份,让阿篱正式做苏府的二少爷。
但是……阿篱不小心撞见了苏丞相和太后苟合,苏丞相怕阿篱将此事说出来,便忍痛毒哑了阿篱,又刺聋了他的耳朵,将所有认识阿篱的奴仆都给变卖了,又换了新的一轮奴仆,让阿篱作为聋哑奴,伺候在了自己的身侧。
毕竟苏丞相是和阿篱一起长大的,苏丞相也不舍得杀了他,只能以这种方法,让阿篱陪伴在了他身侧。
而且……他为了防止阿篱害他,还每月都给阿篱下了毒药,这般下去,阿篱便会变得浑身无力,毫无攻击能力。
但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阿篱居然会识字,他虽口不能言,耳不能听,但却是会写出来。
而阿篱今日来树林里砍的红树,则唤作红荼,能够解开他身上的毒药,他自从发现了红荼,每月都会来此处砍上一块来解毒。
阿篱求白瑾瑜的事极为简单,便是要白瑾瑜带他去皇宫一趟,让他同圣上揭发此事,要苏丞相死无葬身之地,以平他这些年来怨怒!
阿篱将这一切讲完后,气的浑身僵直,颤抖着右手,便在地上又写了一行字!
“我父亲去世时,给我留了五十万两银子,你若帮了我,我便将这些银子全都给你、”
白瑾瑜眉头微挑,不解的写道:“你手中既有那般多银子,有许多办法可以入宫,你怎的不用?”
“我父亲是在宋国去世的,银子全都在宋国内埋着,我只有钥匙,却无法过去……”
阿篱的眸底掠过了一抹寂寥。
“你如何证明自己所言属实?”
白瑾瑜又写道。
阿篱忙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太后的令牌,将其朝白瑾瑜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