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话罢,几步便走出了风华殿,丁煦羽则跟在了白瑾瑜的身后,薄唇勾起了一丝浅笑。
啧,这丫头,诓起人来,倒一套一套的,这空中哪儿有什么毒素,不过是她随口编的而已。
白瑾瑜离开过后,其他长老便将目光凝视在了四长老的身上,满脸担忧。
“四长老,您说这真的是老太太的意思吗?还是这丫头在诓我们?”
“是啊,四长老,要不然……我们去问一问老太太罢!”
四长老眸色深沉,伸出了右手,轻轻挥了一挥:“我跟随老太太多年,自是了解老太太的脾性,她一向脾气古怪,不喜按常理办事,或许……老太太真有别的打算吧。
再说,老太太将白玉当做了她的心腹,定是事事都交给白玉来做,此事应当不假,我们若是再去寻老太太询问,老太太怕是会心生反感。”
四长老说罢,沉默了几秒,苦笑了一声:“罢了罢了,我们是长老又如何,这白家始终是老太太,无论对错,只需顺着老太太的意来便好,省的到时费力不讨好!”
“那四长老的意思是……”
“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将议会总结写了,走个形式,上交给老太太,以表忠心。”
好在,如今主事之人是四长老,若是唤作其他性情耿直的长老,不定真要去见老太太,白瑾瑜不仅白忙一场,还会让老太太对她起疑心。
一个时辰后,白婆子来到了长老殿,道老太太召见之时,白瑾瑜便知道,她赌对了。
只要白夜无法继承家主之位,她便能从白夜下手,将他一步一步整垮,还有一争的希望,一旦白夜晚继承了家主之位,那她白瑾瑜,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在旁人眼里,也是乱臣贼子!
白瑾瑜来到老太太的殿内后,老太太斜倚在一张软塌上,看着手中的信笺,眉头紧蹙,面色极其难看。
“反了反了!这些长老全都反了!”
白家老太太将信撕成了两半,猛地将其丢到了地上,浑浊的眸中掠过了一抹杀气!
白婆子心中一惊,忙跪在了地上,不敢言语。白瑾瑜进到大殿内后,便弯下了腰,将那被撕成了两半的信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