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愿跟在马车后面,眉头轻蹙了起来。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喃喃说罢,百思不得其解。
这男人绝非普通人,这小小的戎镇之内,何时出现了这般的人物?他怎么从没有见过?
丁煦羽将白瑾瑜带到马车上之后,不容她拒绝,便强行将白瑾瑜抱在了怀里,桃花眸清冷,缓缓地挑起了白瑾瑜的下巴,同她四目相对,一字一句的道:“丫头,在哪儿弄到的皇锦盟的令牌?”
他的眸色深邃,似是有魔力一般,会将人吸入其中,令人再难自拔。
“恩?”
丁煦羽见白瑾瑜不吭声,又挑了挑眉,饶有兴味的朝她瞧着。零久文学网
白瑾瑜微微转过了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清冷:“捡的。”
“呵……”
丁煦羽笑了。
他瞥了白瑾瑜一眼,便将白瑾瑜丢到了一边,一条修长的腿伸直,一条腿微蜷,单手枕在脑后,比谁都要惬意,只是身侧太冷,令人不敢接近。
“我说的是真的,你爱信不信。”
白瑾瑜索性坐到了一边,单手托着腮帮子,清冷的双眸微动,朝着丁煦羽瞧着。
丁煦羽闭上了双眸,朝着白瑾瑜轻轻摇了摇修长的手指,薄唇含着淡笑,只当做听不见。
“我问你,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处的?如何知道令牌的事的?丁煦羽,你跟踪我。”
白瑾瑜的半开玩笑半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