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念一听见游雪瑶的话,一双桃花眸微眯,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庞上,掠过了一抹漫不经心,尾音拖着长腔“哟,畜生说谁呢?”
这个女人是不是以为自己懒得搭理她,她就能得寸进尺,来辱骂瑾瑜了?想太多了吧?
游雪瑶是个女子,脸皮子薄,她面色一白,紧紧咬着牙停顿了几秒,随后只当没听见丁念一的话,冷哼一声,微仰起了下巴,便斜着一双眼睛,继续朝着白瑾瑜冷嘲热讽了起来。
丁念一护着白瑾瑜,不就是因为白瑾瑜是丁念一的娘子身份吗?日后自己成了他的娘子,他护着的人,自然便是自己了!
游雪瑶讽罢,便不小心牵动了手臂上的伤,疼的嘶了一声,额头上直冒冷汗。
“念一啊,你可千万不要被这半奴蛊惑了心智,我只说一句实话,我也不怕你生气。她无论是身份,还是脑子,没有一样是能配得上你的。”
然而,无论游雪瑶说些什么,丁念一从始至终,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只是将白瑾瑜搂到了怀里,同白瑾瑜低声语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只将游雪瑶当做了空气,将她的话当做了狗吠。
游雪瑶一边捂住伤口,面色也僵了起来,杜萍见游雪瑶尴尬,忙伸出手,抓住了白瑾瑜的一把头发,使劲一拽,便齐根拽下了足足一撮,头发根上面,还带着许多血迹!她这一下子速度极快,根本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
丁念一面色一白,在杜萍又要伸出手,拽白瑾瑜头发的时候,忙伸出了手,紧握住了杜萍的手腕“娘,娘,你别气!你先冷静冷静!”
他忙松开了杜萍的手,将自己的头,朝着杜萍伸了过去“来,娘,我头发多,要拽拽我的!来,拽我的,给娘出出气!”
杜萍死死的瞪着丁念一,悲嚎一声,便坐在了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双脚使劲的朝着地上蹬了几蹬“丁念一,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整日里没个正形,就知道护着一个卑贱的半奴!你是要生生气死我吗?”
白瑾瑜疼的罥烟眉一蹙,额头上青筋爆起,猛地握紧了双拳,仍旧低着头,隐忍着没有发作,杜萍哭嚎了一会儿,便一边试着泪,一边朝游雪瑶走了过去,声音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