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宫惜,你必须立刻返回神院,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任萱一脸冰冷,拒绝了宫惜的请求。
“任萱,你这分明是有心刁难,说到底,你还是怪我……我不走。”
宫惜和任萱僵持着。
任萱瞪了眼宫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宫惜,你脑子不好使是不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离开,难道瞪着神院处罚你?我若是你,一定要找到严院长,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你若是不放心那几个符箓分院的新生,我可以代替你留下来。反正,我弟弟也还在里面。”
任萱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这么多年过去了,宫惜还是老样子。
在他心目中,她永远都是恶人。
宫惜皱了皱眉,他也是聪明人,又岂会听不出任萱的话外之音。
她的意思是让他……
“宫惜,这位姑娘说的不错,你还是先‘离开’比较好。这里的事,有我在,不会有大碍。”
帝莘也走了上来。
关老的死,来得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