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药的申屠娇娇,挤了过来,不满道
“你们师兄弟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来!相公把药喝了。”
…………
王明阳带着锦衣卫走在回沧州的路上。
一路上,王明阳的激动的心情都难以平复,他还在想着那日向天笑的话。
“二哥,王大人,你们是为何当锦衣卫的?我是说最初时。”
“朝廷有朝廷的难处,但沧州的百姓等不起了,你们可是明白?”
“你我学武之人,为的是什么?武者之心,又是什么?”
那日,向天笑发出这灵魂三问时,他王明阳与唐典阳便如又回到了习武之初的时候。
两名千户都是拍着胸口应了下来。
至此,王明阳才真真正正的,对向天笑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此事若成,沧州一境百姓皆可活命。
事若败露,便是数万颗人头落地!
然而!
王明阳决定!陪他向天笑走这一遭,那怕是赔上性命。
不为其他,只因那饿殍千里的画卷,尽早在沧州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