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君的!你竟然敢阴我!!你可知我天道……”
清坎子快要气疯了,一脸的激怒,却是话到一半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就听,先是一阵似能勾人神魂的“叮叮”脆响,接着一个清幽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想连累本师姐吗?”
但见!
又是一座石板小山,在山坡树林之间起伏,不依山道、不依山势,直直朝上。
待到稍近,一干昆仑弟子中就有人直接跪了下去,非是见礼,而是腿软。
只见!
那一座上下起伏的小山,竟然是被一个人单手托在手中,高高举过头顶。
一个女人,一个黑发如瀑、肌肤如脂、眉若轻烟、清新淡雅、杏眸流光的女人。
女人莲足踏在粗粗的树干上,树干霎时下沉,却又是立即弹起。
借树干反弹之力,女人托着如山石板轻松的飞越在树林之间。
实在是因为那石板小山太重,女人动作虽说不上飘逸出尘,却是不见丝毫吃力。
这得有多深的修为,才能做到如此这般的举重若轻。
待到女子托着小山走得远了,场才闻呼吸之声,却是在刚才那一会儿,所有人都惊讶的闭了呼吸。
一众昆仑弟子也不看热闹了,各自将自己重物背起,沿着山道向上。
君不悔与洛倾城与四将、范彭二人一起,将石板重新码好,背起离开。
聂云亦是长舒一口气,挥了挥手带着客人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