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霖摸摸她的头发把她抱在怀里说:“怎么都当姐姐的人了,脾气还这么坏。”
“谁是他姐姐!我和他没关系!”苏觅听到这句话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说。
“好好好,不是姐姐,挺大地人了,还像小孩一样。”沈东霖如兄如父般地语气让苏觅很受用,上一秒还像竖起盔甲地刺猬,下一秒就像被捋顺毛地小猫一样。
沈东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苏觅的头发,苏觅就老老实实腻在他怀里说:“不过你怎么睡那么一会就起来了,不会困吗?”
“我从小时候就被教训,贪睡可耻,睡觉是最浪费时间的行为。以前为了学业要拿全a不敢睡懒觉,晚上熬夜学习。后来因为接手家族生意,不敢松懈,战战兢兢不放松,自然而然就养成了少睡眠地习惯。”这好像是沈东霖第一次给苏觅讲这么多自己从前地事情,苏觅听的起劲,两眼放光的又问了一大堆有的没得。
直到阳阳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睁着天真无邪得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
原本一本正经像个老学究似得给苏觅讲话得沈东霖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句话,笑得眼角得鱼尾纹愈发明显。苏觅气呼呼地看着阳阳说:“你居然嫌我问题多?”
可阳阳脸上得表情和沈东霖如出一辙,不得不让她再次感叹遗传得神奇。这哪里是苏东阳,简直就是迷你版沈东霖。
阳阳很自然得坐在沈东霖腿上,苏觅只好撇着嘴坐在沙发上,沈东霖很享受苏觅对他的占有欲和依赖,伸出一只手臂搂着苏觅,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自己儿子得醋也吃吗?”
“你少臭美,我哪有吃醋。”苏觅把脸转向一边不再理他,阳阳用一根手指划着脸说:”羞羞羞,爸爸还是让给你吧,我是男子汉了,一个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