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田仰仍然计较着个人利害得失,他不惜得罪好不容易拿下了淮扬巡抚的位子,现在上头突然空降了一个淮扬督师,他自己都觉得吐血。
他虽然是马士英的贵州乡党,却是思南府人而不是贵阳人,根本挤不进马士英最核心的姻亲集团,所以马士英才选择他来干这个相当委屈的淮扬巡抚。
所以他愤愤不平地说道“马士英在中枢还能怎么样,还不是被姜曰广、张慎言他们架空?说起来还是你们诚意伯府最委屈了!”
瑾儿看到田仰这么说就松了一口气,只要田仰这个淮扬巡抚肯支持诚意伯府,京口镇就有了生存空间。
而刘永锡却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是我们诚意伯府最委屈?”
田仰冷笑道“都说你们诚意伯府与史可法是通家之好,但是他出京之前对你们诚意伯府可是半点情面都没有,先是准备会推吏科给事中李沾提督操江,还说不能亏待定策功臣,永锡你也知道李沾虽然是定策功臣,但也是诚意伯的老朋友,所以他宁可去太常寺作个闲职,也不争操江御史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