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人生价值,而这一切都是托了刘永锡这位小诚意伯的福。
可惜正如卞玉京所说的那样,这位小诚意伯年龄太小了些。
刘永锡却是没注意李香君心底的万缕情思,他指着手上的书信说道“香君姐,媚儿姐与玉京姐从金华写给我们的信,信上说她们在金华过得都挺好,还有一些很好的建议,我觉得她们说得很对。”
李香君虽然娇小玲珑,却是越看越可人越看越亲近的那种绝代佳人,她赶紧从刘永锡手里抢过书信“诚意伯,这可是写给我的私信,你怎么能偷看!”
只是说着说着,李香君脸上已经是一片潮红,虽然这封信既是写给李香君也是写给刘永锡,只是朱媚儿与卞玉京在信里写得实在太露骨了,一想到这些文字已经都被眼前这位小诚意伯看过了一遍,李香君就觉得羞涩难当。
而刘永锡却是大大方方地说道“我觉得媚儿姐与玉京姐说得都挺对,而且我也喜欢香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