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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还在考虑什么?那个陈永是陛下身边的人,他的父亲除了为陛下效命,还能听谁的命令?”永韵捏着那张画像杀气腾腾地道“陛下他配不起你的信任,是他收买如花让如花来你身边害你的!”
“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要这么早下结论。”云清道“陈永是陈永,他父亲是他父亲,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可殿下……”
“好了。”云清揉揉额角“我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去厨房盯着晚膳。”
永韵一大堆话被堵回了嗓子眼,她憋屈地扫了眼旁边悠闲坐着的傅明礼,不情不愿地走了。
永韵走后,傅明礼走到云清旁边坐下“云京墨是承亲王府的人,他身边的奴才应该都是承亲王府的老人吧?”
“嗯。”云清道“我记得陈永当初是云京墨身边的随从,后来自愿入宫为奴,便一直跟在云京墨身边。他的父亲……我偶然见过一面,他家里条件不太好,他的父亲隔三差五地去找陈永要银子,具体是何情形,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