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这些年来为自家陛下背下过无数口大锅,内心其实早就习惯了,但每一次都在不停的被自己的主子刷新下限。
“你怎么跑到大俞来了?”云清抬头看着傅明礼“平国的政务你都不管了?”
“有大皇兄在呢,我离开几日,大平还能亡国了?”傅明礼懒洋洋地将她抱紧,低头在她额头上重重地亲了口“云姐姐,可想死朕了。”
云清“你人都来了,何必还让人把那口箱子搬到长宁宫里去,故意给陛下气受吗?”
“我都听说了,从前云姐姐和这位俞帝在俞国是天造地设似的一对,就连先帝都曾经动过心思为你们二人赐婚,云姐姐情史丰富,我若不宣示一下主权,云姐姐说不定都要嫁给别人了。”
“我要是想嫁给别人,现在还有你什么事?”云清眯眼觑着他,平静地和他说“你想宣示主权的那个盒子从头到尾都不曾落到陛下眼前,你这番心思白费了。”
“为什么?”傅明礼蹙眉不悦“我特地让人准备了个最大的红木箱子,那么大的东西运进宫里俞帝都不知道?”
“陛下当然是知道了……不过你那口箱子最先接手的人是丞相,老大人担心此事引得陛下大怒,好心将你的礼物藏了下来,私下让人交到我手上。”
傅明礼捂住额头“那个糟老头子……”
云清敲敲桌面提醒他“人家安阳大人正值不惑。”
傅明礼“糟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