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怀允霎时变了脸色“竟有这样的事?”
“若仅仅是小女儿的嫉妒作祟,何至于将殿下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扔到平国去?”安阳桥睇着蔡怀允“有了孙子不能忘了主子,蔡大人,日后想事情还是用用脑子吧。”
这一路上走山玩水,蔡怀允的确好长一段时间没将心思放在朝中形势上了,闻言老脸一红“丞相大人教训得是。”
诸人散去,安阳桥却没走,云清看出他有话要说,令人关上厅门后问道“丞相有什么想问的,尽管直言即可。”
“殿下。”安阳桥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倏然站直身子,垂下脑袋出声问道“老臣斗胆问上一句,您可有怀疑过,您被送到平国一事和陛下也有关系?”
“或许有过,或许没有,谁知道呢。”她走了,最大的受益人的的确确就是云京墨,承亲王百般筹谋,亦是为了将最爱女人的儿子送上皇位。假说此事没有云京墨参与,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不论此事与他有没有什么相干,于我而言都不是那么重要。”她掀起唇角缓缓一笑“争权夺利本就没有任何规则而言,是我自己粗心大意失了先机,又能怪的了谁?”
安阳桥“殿下有没有想过,您当时稳坐宫中不动,如今的帝位很有可能就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