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云在外人面前是很沉得下气的,一句话不说老老实实等丞相自己说话。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安阳桥才低叹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擎云“嗯?”
安阳桥约莫猜到云清让擎云来说此事的目的,半点不吝啬于指点“你刚才说,画上的人是谁?”
这句话今天擎云被问了好些遍了,他再三反思,难道这句话里藏着什么玄机?
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回答,说道“是陛下。”
他口中的陛下,当然不是平国的陛下傅明礼,而是现今大俞的新帝云京墨。
安阳桥知道他说的是谁,听言竟纠正他“确切来说,他是承亲王的养子。”。
擎云本能地想反问他,这有什么不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