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礼心下隐约有了猜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明白些。”
“陛下旧疾在身,近日正在服药,您药方里有一味药药性特殊气味刺激,与云姑娘体质相克。您二位若是长时间居于一室,云姑娘身上沾染了此味药草的气味,起些疹子就不足为怪了。”
符安对于这一味药的药性也有些一知半解,还是他少时随师父云游四方时途径一山村偶然见过一例此类病情才敢断定。
傅明礼听言怒气冲冲地质问他“明知此药药性凶猛,你为何还要将它加到朕的药方当中?”
“此药虽有些刺激,但对于陛下的病情却极有好处,而且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能替代的其他药材,故而才一直使用。”符安委屈极了“何况微臣也不知道陛下会和云姑娘每日待在一处那么长时间哪,药材气味引发红疹这种事情并不常见,我哪能未卜先知预料到这诸多巧合?”
“还敢顶嘴?!”
云清在床上听着他们的话颇有些头昏脑涨,咳了两声说道“陛下,此事与符太医没有什么关系,男女授受不亲,如若陛下能注意些尺度,云清也不会因此受累了。”
傅明礼平日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云清身边,恨不能上茅房都把人踹在袖袋里,听云清如此说不免心虚,毕竟此事因他而起。
再出声时便也没有那么大的底气了,傅明礼狠狠剜了符安一眼,“朕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明早之前必须找出替换的药材,要不然朕让你后半辈子都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