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是暂时不在宫里,并不是死了。明太妃这样急着站队,是觉得朕昏聩迂腐,还是无视皇室威严?”
明太妃扑通跪倒在地,拄在地上的双手不住地发着抖“哀家只是听了下人蛊惑,所以才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并无……并无任何轻视皇家威严的心思,还请陛下明鉴啊。”
云京墨装模作样地拦挡“太妃这是做什么,您是长辈,没得向朕行如此大礼的。”
“陛下!”明太妃以头触地“是哀家昏了头,竟然在您面前自作聪明,您是盛明君主,还望莫把哀家的胡话放在心上。”
云京墨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眸略微放沉,口气依然温和,却暗含警醒之意“太妃方才说了些不妥当的话,倒也不妨事,只是朕还是小提醒您一句。”
“请陛下赐教。”
“容乐是先帝的爱女,不论她与朕是何关系,都绝不会影响她在大俞的尊贵。朕之下是她,她之下才是官吏百姓,无人能无视她的地位和身份,太妃可听明白了?”
明太妃和云京墨浅淡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集,徐徐点了点头。
待到那英俊冷漠的君王缓步离开,明太妃才在宫女的搀扶下,狼狈地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