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走过来的时候,云清还是一脸的失魂落魄,他的脚步微顿,意识到云清是因为惠然的事情才会如此。
他从小习惯了宫女太监为他遭受责罚,小时候还会因此内疚,后来次数多了就学会麻痹自己,渐渐就没什么感觉了。
惠然可怜,是身为一个奴仆的可怜,明达会认为她可怜,也仅会认为她可怜。
“殿下。”思量间,云清在他面前停住了脚步,对着他颔了颔首,情绪不高“殿下。”
“惠然的事……”明达刚一开口就被云清打断“殿下,我刚才去了惠然的房间,天气已经转凉,她房间里连炭火都没生,她现在身体不好,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明达救了惠然回来只让人请了大夫诊治,并没有细心到去关心一个丫环的衣食住行,所以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才听说。
李黎没等明达说话就垂头告罪“殿下忙于公务,是属下失职忘了吩咐,云姑娘见谅。”
“李总管客气了,我知道寻常时候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不合规矩,但惠然现在……”她道“还请你多关照她吧。”
“云姑娘放心,属下这就去找人侍候惠然。”李黎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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