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韵,你觉得呢?”云清忽地转身看向角落里的永韵。
永韵抬起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平复了一下呼吸回答道:“大理寺都已经结案了,她也已经签字画押,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非常玥在菜市口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说她是被逼迫认供的,否则她就没有将脏水泼向殿下的可能。”
永韵小心翼翼地抬眼瞟了瞟云清,鼓起勇气说:“殿下实在不放心,可以向陛下请命,直接在天牢里赐常玥一杯毒酒,殿下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永菱简直对永韵刮目相看,诧异道:“殿下,永韵说的不无道理,不管常玥为何没在公堂上反水,留着她总是一个祸害,与其留着她等着日后哪一天这把火烧到殿下身上,还不如先行了结她。”
“我还得再想想。”云清思量着合上窗子,走回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