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敬之“请出”沈府这段时间,他算得上是居无定所,前阵子刚刚租下一个小院,勉强有了栖身之所。
先前承诺他许多好处的承亲王在那次之后仿佛人间蒸发,就连同他始终保持联络的老陈也没了踪影,他如何不知自己走错了棋,然而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准眼前这一条路,再没有旁的选择了。
心里万般念头飘过,如花从袖中掏出钥匙,叹着气又怀着憧憬,迈步进了家门。
关上门时院中飘过一阵凉风,如花搓了搓胳膊,仰头看了看天气,奇怪地往里面走“奇怪,大晴天的刮什么阴风,真是晦气。”
他一边仰头看着天一边往前走,待走到房门口时才留意到不对。
他离开前锁死了房门,可现在房门上的锁不翼而飞了。
他本能地觉出不对,立刻回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