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熟悉的老物件,司徒冕眼眶微红,直到现在,他都不会去回想那些个痛苦的日夜,他怕,怕那种梦魇,会重新回来,将他拉进深渊。
朵儿震惊,小小的司徒冕,得有多迷茫和害怕,才会不眠不休的拼凑这些高难度的乐高,以此来缓解心里的伤痛。
她多想,那时就认识他,她要走进去,给他一个拥抱,说一声“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边是荣誉强,我爸真的很优秀,他拿过很多军功奖,而我,终究差一个,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遗憾吧。
两个模特,分别代表爸爸,爷爷,朵,你看,爸爸和爷爷身上的军装好看吧,可是,这一套,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穿上。”
司徒冕蹲下,看着那套崭新的军装,他每年都会更新一次,可次次都只能惋惜的看看。
“司徒冕,你穿西服的模样,比这身军装帅气多了。”朵儿走到司徒冕身后,紧紧地抱着他。
“傻瓜,来,你站好。”
“好。”
司徒冕退后两步,单膝下跪,然后把西装口袋里的戒子拿出来。
这是一枚蓝色的钻戒,朵儿认识,它曾经是司徒冕的耳钉,因为湖蓝色极其特别,她一直都记得,之后司徒冕就没有戴过,她以为是他弄丢了。
“这蓝色的钻石原本是镶嵌在戒子上的,是我爸当年向我妈求婚时用的,我爸出事后,我妈将它取下来,准备和我爸遗体一起下葬,可是,我偷偷留下来了。
我让昕蕊给我做成耳钉,一直带着,在国外工作的那两年,是它陪着我,它坚韧,就像我爸一样,鼓励着我向前。
如今,我又把它重新赋予在钻戒之上,我希望,它能够承载我深深的爱意,从今以后,将你牢牢的锁在身边。
伊千朵,我爱你,永不到期!
伊千朵,嫁给我,成为我妻,好不好?”
司徒冕红着眼眶说完这些话,他举着戒子,深情地看着他心爱的她,等待着她点头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