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说喝酒的男人,没办法那个的吗??!
嘤嘤,太尴尬了……
魏秀儿纠结地摸着还滴水的头发,差点没忍住动手揪一揪。
“傻媳妇,他们那是正当关系,你羞慌什么?”
霍立钊大掌摸上妻子头顶,也见到她头发还在滴水,一手揪紧她湿发,揽着她匆匆往内室回,
“怎么不把头发再擦干一点?”
“……”魏秀儿能说她刚刚被吓到了吗?
下意识的,她越发垂下头。
见妻子反应,霍立钊也没再傻呼呼追问,让她坐在床边,他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吹风机,低低唠叨
“媳妇,下回再急,也得把头发再擦干一点,瞧肩头这片衣服,都湿了大半了。”
霍立钊说着话,把手中干净的毛巾塞进妻子泛湿的肩头睡衣里。
“……”魏秀儿囧了。
没等魏秀儿回话,霍立钊就开始吹风机了。
吹风机声音太大了,令人无法正常交谈,正好让魏秀儿有空闲时间,缓解心间慌乱。
霍立钊第一回帮别人吹头发,还是他喜爱的妻子,一开始他是隔着远距离开始吹风,码力也是最低,就怕烫着他妻子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