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啊……”齐景炀眼睛盯着梁焕卿的脸,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怜悯,“本不应该这样的对吗?”
齐景炀和梁焕卿靠的很近,以至于被绑在那边的权贵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担心齐景炀会说服梁焕卿,一起将这个王朝拱手让给齐景炀,他可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罪该万死之人啊!
“不知道皇上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可能是真的死了吗?”他们都看着齐景炀和梁焕卿在悬崖峭壁边上说话,但是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一些什么,见到梁寂迟迟未到,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可能!皇上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他们没有见到齐景钦的尸体,就不可能承认他死亡的事情。
今日本来是要出来祈福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出师不利啊!
现在谁也没有功夫去想东南那边到底有没有下雨了,如今上京宫变,他们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别人的事情呢?
那训斥的人正是骆勋的爷爷,他一生为国尽忠,历经三代,如今在齐景钦这里出了事情,天朝居然出现了这么恶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