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炀的眼睛一直盯着赵佩瑜的尸体,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上那一道简直刺眼的勒痕。
空岩和荣富都跪在齐景炀身后,菡瑶也跟着跪在一旁,都为赵佩瑜的死去而感到难过。
齐景炀手紧紧牵住了赵佩瑜的手为什么你要走,本宫说了会保住你的,就算丢了这个太子之位,把我贬为亲王,郡王,就算只是一个世子也好,只要你还活着,一切我都可以接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要去死呢!!
齐景炀越想越觉得悲凉,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的不招人喜欢吗?
齐景炀手中赵佩瑜的手正在慢慢的变凉,不似梁焕卿炙热的皮肤一样,二人仿佛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景炀。”齐秉煜在门外看了许久,他明白齐景炀此时的心情,不管他们二人感情如何,赵佩瑜都是齐景炀身边所剩下的唯一的一个人了,齐秉煜作为父亲,想要尽力给他一些安慰。
齐景炀听见了父皇的声音,但是依旧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一脸失神落魄无动于衷的样子,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赵佩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