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再去拼死挣扎,为何不在这个时候放手一搏呢,只要杀了齐景钦,那么就不会再有人有资格和齐景炀争了。
当初齐秉煜称帝之后,也是将自己的好几个兄弟,流放的流放,远派的远派,让他们闲云野鹤,未得传召用不得踏入上京,当初齐秉煜也做了这种事情,如今定然也是不能怪罪齐景炀的了。
赵佩瑜如是想着,内心也不停的在安抚自己,这毕竟是一场大冒险,最后的结局她不敢保证,但是为了齐景炀,她甘愿放手一搏,只要能达到目的,她就算是为他燃尽了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在走回鹤园的路上,赵佩瑜低着头,端着万福礼手势,头上的步摇,腰间悬挂的禁步,在黑夜之中叮当作响,这不过只是早春罢了,夜晚无边的静谧和寂寥。
菡瑶着急的看着赵佩瑜,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就算最后太子殿下真的被废了,齐景钦真的登基了,他要杀了太子,蜀中王也依旧能保得住赵佩瑜,她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蜀中王镇守蜀中,边境连着好几个小国,位置何等的重要,就算是梁风眠,多少也要给他一些面子,齐景钦就算登基为帝,也决不能得罪到蜀中王,对于赵佩瑜,他们多少都不会太过于追究,在菡瑶看来,到时候若是牵连到了赵佩瑜,赵佩瑜也完全有能力独善其身,眼下根本没必要为这件事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