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剑法只有你曾祖父林远图会,而你爷爷和父亲一开始却都没学呢?”华莫山反问道。
踉跄后退两步,转头看向父亲林震南尸身的林平之,不禁颤声低喃道“那我爹后来他他是为了报母亲被害的大仇,才才会不惜自残练剑吗?”
“平之,武学之道,几乎没有任何捷径可走。要走捷径,就要付出代价。任何高深武学,想要练成都不容易,”华莫山上前伸手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道“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好练功,以后你总有机会为父报仇的。”
林平之却是有些不甘心道“报仇?要多久?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师父,我不想等那么久。”
“那你想怎么样?练辟邪剑法吗?糊涂!”华莫山听了却是忍不住瞪眼看着林平之道“你爹若是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为了给他报仇而毁了自己。林家还要靠你来振兴,你父亲只有你一个儿子,还需要你为林家传宗接代。你想学高深武功,师父教你,想要武功进步得快,就要勤学苦练,不要犯傻!”
“师父!”双眸含泪看着华莫山的林平之,不禁跪了下来,抱着华莫山的双腿痛哭了起来。
数月之后,福州府城内福威镖局中,林平之正在练着一套剑法,一招一式凌厉迅疾,完全就是杀人的剑法,其中有独孤九剑破剑式的影子,更多的则是华莫山军刺之法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