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莫寒山沉着平静以对“师父,那小子不就是来华山拜师的吗?弟子想,两位师兄都不在,师父您老人家应该也不会再收弟子。而弟子自觉武功小有所成,教导袁承志应该还是足够的,所以就”
说着顿了下的莫寒山,看了眼穆人清才接着道“师父,弟子虽然答应收袁承志为徒,但未经师父允许,还并未传授他混元掌和破玉拳等我华山派绝学。”
“嗯,算你还有一些分寸!但愿你不会误人子弟吧!”眉头微凝点头的穆人清,忍不住道“寒山,你可知道袁承志的身份?”
莫寒山连道“师父,这个承志拜师之后已经对徒儿坦诚了。徒儿也没想到,他竟然是袁督师的儿子。黄龙未捣,武穆蒙冤;汉祚待复,诸葛星陨。袁督师,可惜可叹!师父放心,弟子必竭尽所能,苦修武艺,教导好袁承志。再说,就算弟子教导不利,不是还有师父您老人家嘛!”
“哼!少给为师戴高帽!”轻哼一声的穆人清,则是略显严厉道“寒山,既然知道那孩子的身份来历,你便更不能对自己有丝毫的放松。想要做人家的师父,武艺德行缺一不可,莫要辱没了‘师父’二字。”
恭敬应声的莫寒山,心中却是对师父的古板思想有些无奈。不过,他却也明白,严厉是师父对自己这个徒儿独有的关怀方式。
倏忽间,两年时间过去了,袁承志在武学一道上的确是颇有天赋,混元掌和破玉拳都学得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