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头看向赌鬼们,“还是五十七斤,你们还有异议?”
庄头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若是谁还有异议,就让他出来,好好理论理论。
没人敢有异议,那些压三百斤以下的赌鬼,又赌输了,心凉凉的。
杀猪的不甘心啊,他可是下了二十两银子,就这么赌输了?
他不甘心地说“把剩余的都称一下,我不信,这一亩地能有三百斤。”
“对,称了。”
“都称了。”
铁大人见了摇头叹气,这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庄头倒是见惯了赌徒的心态,不在在乎。
“称了吧。”庄头说。
铁大人带着汉子,一麻袋一麻袋秤了,最后得出总数,“一共三百四十五斤。”
压三百斤一下的人,垂头丧气,再一次赌输了,不得不面对现实。
压四百斤的老赵头露出了笑,他拿着旱烟说“庄头,武侯这有上百亩水田,你可没说是哪一亩水田的稻谷啊。”
那些压三百斤往下的赌鬼,顿时来了精神。是啊,下注的时候,可没有说是哪一亩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