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雨暗中竖起大拇指,你卖萌你可爱,你叫的都是对的。
“城主哥哥吃,这是姐姐剥的核桃。”
王景行自木棉的掌心,拿起一块核桃仁,扔进嘴咀嚼。“来自晋地的核桃。”
“王龙的商队走得远,带会很多这里没有的货物。”
苏灵雨躬身让路,请王景行上前,还没等王景行走到跟前,她就挺直腰了。
王景行的随从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嘴巴子还是放弃了。
木棉蹦蹦跳跳,跟在姐姐与城主哥哥身后。
姐姐说城主哥哥是来搞事情的,叫她时刻跟着,一旦发现不对她就装哭、装病给姐姐解围。
装病她会了,但这装哭她不会。
不管了,等会儿得到了暗示,她就使劲哭,边哭边打滚这样总像了吧。
走了不远,便是苏家的蚕房,一排过去十几间蚕房,黑瓦黄砖那种。
“养了多少秋蚕?”王景行问。
“今年最后一批秋蚕,将近十万条蚕虫。”
苏灵雨指着一片黑地,“七月,有一伙难民觉得我给的工钱地,火烧蚕房。虽然烧毁的不多,但浓烟所过之处,蚕虫皆死。折了我五百多两银子。”
继续带他往前走,“这里是仓房,存放当天采摘的桑叶。”
“有两个难民,耍了心机,将没洗的桑叶说洗了,导致整屋子的蚕虫得病。几千条蚕虫不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