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正午归家,说了件事。他说上头来了圣旨,要求增加赋税。这一亩良田,得要多缴纳一斗谷。”
村民不乐意了。
“再加一斗谷子,我们还有吃的吗?”
“这一亩良田,就缴了半成收成!”
“这不是让我们勒紧腰带过日,将谷子全给他们吗?”
“谷子加了税,怕这豆子税也要涨了。”
“没活路了,没活路了。”
加税的愁云,冲淡了吃烤面包的喜悦。
一张张脸比吃黄连还要苦。
见他们这般,李盈也说不出安慰道话。
她懂缴税的难处,以前大哥尚未获得官身,家中每每收粮食都是辛酸事。
收上来的粮食,不到一个月就要交出去,剩余的都会卖了筹钱给哥哥弟弟,那是交给先生的束脩。
她见三儿,掰着面包不吃。
“你在想什么?”
苏灵雨抬头看李盈,说道“我们这里粮食收获好,也才勉强填饱肚子。”
“那些粮产低的,收成不好的人家,如何过活?”
她话一出,谁也不出声。
在高产的稻谷出来之前,他们也是勉强过日。
才得了两年好日子过,又说要提税。
这好日子,过到头了!
“三儿,先过好自家的,管那些人做甚。”